失忆煽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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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大材,不遇其时,其势定衰。生平庸,不化其势,其性定弱。

【藏源】《思念于那一天离去并且永远不再归来的你》四:HE结局

哼。有什么好犹豫的呢,就算仍然是一场骗局,我能失去的也就只有这条命了。拿无用之物交换,真是非常划算啊。
我不由得笑出了声:“好啊。”

半藏重新把我拥入怀中:“我没有骗你,源氏,请你相信我。”



美看着从她面前经过的半藏和源氏微笑起来,她轻声说:“不管怎么说,他们有了一个好结局,是不是?”

查莉娅抱着手臂站在他旁边:“半藏抛弃了他,他们还能不计前嫌地在一起?”

美摇摇头:“查莉娅,不计前嫌不是这样用的。而且你说的不对。”

查莉娅挑起眉头:“哪里不对,难道不是半藏抛弃了那个智械吗?”

“半藏为了家族放弃了源氏,这点你说的没错。但是,这不是单向抛弃。源氏为了自由放弃了半藏,他们其实是双向抛弃啊。”美叹了口气,无不责怪地看了查莉娅一眼:“还有,别叫源氏智械,他是人。”



“你们现在……还不错?”

我和半藏相视一笑:“是啊,还不错。”

我每日思念着的,永远不再归来的人回来了。

【藏源】《思念于那一天离去并且永远不再归来的你》四:BE结局

不,我再也不要爱上他了。二十年……已经够了。

“兄长,对不起。”

第二天,半藏离开了守望先锋。

后来,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。

思念于那一天离去并且永远不再归来的你。

【藏源】《思念于那一天离去并且永远不再归来的你》三

重度ooc,谨慎阅读







死亡的深渊里堆积了太多心有不甘的悲伤。
我第一次踏足其中的时候差点溺死在厚重的悲伤里。
坠落在浓烈的悲伤中,我自己的悲伤也被引诱出来,不受控制的悲伤过后,我失去了所有关于半藏的记忆。
我忘记了半藏。
然后,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与幸福。



天使看着我每月例行检查的数据皱起眉头:“你这个月严重受损的次数创下新高,比之前的最高次数多了近一倍。”

我坐在检查台边,别过脸:“有什么关系,反正修……治疗一下就会好的。”

天使叹了口气,绕到我面前,郑重的问:“源氏,你在求死吗?”

我哑口无言。
我不能,也不会回答她。



又一次困难任务完成后,我和麦克雷坐在运输机的座位上休息。

麦克雷把手伸过来搭在我的肩上:“你不太高兴?”

“没有。”

麦克雷好像没听出我话语中拒绝交流的意味:“你变了许多。”

我勉强笑了一下:“哈,有吗。”

麦克雷完全不在乎我说了什么:“你变得过于沉默了。你自己察觉不到吗?”

运输机降落了,我逃也似的远离了麦克雷。
我假装没有听见麦克雷在我身后叹息一样的问句:难道逃避能解决问题吗?

我当然察觉到了自己的日益沉默,我当然知道逃避不能解决问题。
就像是我当然知道半藏不爱我,我应该放弃这个念头,可是我无法停止一样。
我都明白,但我没有办法。
我做不到。

事实上,我已经感觉不到半藏是讨厌我的了。也许是我陪他玩的兄弟游戏哄得他高兴了;也许是我总是拖着损坏了大半的身体归来,让他回忆起了当初杀死我的场景——他愧疚了。



“下次注意一点啊,不要那么拼命了。”天使无奈地说:“好吧,我知道我劝不住你,但你也不要太明显,半藏来问过我了。”

我懒得从手术台上起来,就那么躺着和她对话: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
天使不等我问她就开始给我还原当时的场景。

半藏:“源氏承蒙照顾。”
我说:“他挺乖的,不需要我们照顾他。”
半藏:“他最近伤的越来越严重了,是任务变得困难了吗?”
我说:“他接受的几乎都是困难任务,连续的高强度任务他无法承受。”
半藏:“他最近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我说:“哪里不对劲?”
半藏:“他一天比一天沉默,我们的对话每天都不超过十句。”
我说:“他原本就不多话,最近他任务多,不愿意说话也是正常现象。”
半藏:“我爱他。请您告诉他,我永远爱他。”

是的,爱我,和爱宠物一样的爱。虽然我们说的是同一个字,字意却南辕北辙。况且,说爱总是很容易,但永远是什么?

天使担忧地看着我:“源氏……”

我露出了微笑:“齐格勒博士,我很好。我今天会和兄长谈谈的,绝对不会影响到任务。”

天使温柔的拍了拍我的头:“什么任务都没有你的生命重要,要听医生的话,不要再那么拼命了,好吗?”

“我会的。”对不起。



“兄长。”我拦下了要离开的半藏:“我们谈谈吧。”

半藏犹豫了一下,还是任由我拦住了他:“谈什么?”

我决定直接进入话题:“你拜托齐格勒医生告诉我,你爱我,是吗?”

半藏愣住了,过了一会他才回答我:“是。”

我低下头:“对不起,兄长,我不想忤逆你,但我不得不说,你不爱我。”

我不敢抬头,半藏沉默了很久才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我把头埋的更深了:“你只是喜欢这种感觉而已,你根本就……你根本就谁都不爱。”

半藏的声音很平静,他又问了一遍:“为什么?”

“你只是想要我服从,我早该明白的。我爱上了你,我的死亡就已经开始了。”我偷瞄了一眼半藏,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。

“所以,算我求你了,兄长——”我抬起头:“不要再给予我名为希望的绝望了。”

半藏看了我一会,突然伸出手,按开面甲解除的开关,摘下了我的面甲:“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在骗你?”

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绝望,不然半藏不会看着我露出怜悯的神色。

“兄长,你还记得你在杀我的时候说了什么吗?”

“我记得。”

我又回忆起了那一天的场景。
半藏一刀捅进我的身体里,然后潸然泪下。他流着眼泪,拔出刀,我的血溅到了他的脸上:“对不起,我没有办法,请你原谅我。”

“我曾经怀着怨恨而死。我恨你,我恨你对我的爱熟视无睹,我恨你杀死了我。在我接受改造的时候,我靠着对你的恨意挨过了痛苦的改造。改造后的恢复时期,我狂躁易怒,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你让你偿命。”

“源氏……”

我伸出一只手,示意他不要插话。

“我渴望死亡,死亡可以让我忘记你。每当我忘记了你,快乐与幸福就充满了我的内心,我沉沦在没有你的世界里。”
我没能继续说下去,因为半藏把我抱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对不起,源氏。”
我挣扎了几下,试图挣脱他的怀抱。然而他抱得很用力,我强化后的力量竟然挣脱不开。我只能在他怀里说完我要说的话:“前尘已逝,往事已矣,那些刻骨相思都是前尘往事了,我已转世重生。兄长,我已经放下了,现在,轮到你原谅你自己了。”

半藏捧起我的脸:“你哭什么?”
我流泪了吗?原来我还能流泪啊。
“我好疼啊,兄长,我好疼。”
半藏紧张地问:“哪里疼?”

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:“我……我好痛苦,哥哥,救救我。”
半藏惊慌失措的表情真的很少见,我只见过一次,他居然为了我露出了第二次这样的表情:“源氏,你怎么了!”

我抓住半藏的双臂:“哥哥,我,我……”哥哥,我爱你啊,你也爱我,我们在一起好吗?
这些话我已经在脑袋里过了无数遍,早就烂熟于心,说出来甚至用不上五秒,可我终于还是没有说。
我咽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。
我松开抓着半藏的手:“对不起,兄长,我逾矩了。”

半藏摇头:“源氏,我无时无刻不深陷于思念之中。思念于那一天离去并且永远不再归来的你。那一天之后,生命失去了意义。直到我再次与你相遇,停滞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了。”


“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
【藏源】《思念于那一天离去并且永远不再归来的你》二

半藏已经两天没和我说话了。

我猜他是不满意我的自作主张了,虽然我觉得我没有理解错他的意思,但他别扭起来我也是没办法。

话虽如此,但我还是有点委屈:被干了一通的是我啊,你别扭个什么劲?

“兄长。”

半藏急匆匆路过的身影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瞬间:“怎么?”

我暗自好笑:“果然,你是在躲我吗?”

半藏立刻否定了我:“没有。”

“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你在躲我。”我走到他身边:“莫名其妙的心理障碍,你就当我是妓女好了。”我在心里加了一句:而且还是不花钱的妓女。

“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……”半藏咽下了那个词。
他也许是觉得这个词太肮脏,也许是觉得我太肮脏。
“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。”

我怒不可遏,差点脱口而出:弟弟,又是弟弟,无论我怎样努力,我连源氏都不是,我永远都只是你的弟弟!
我抬起头,半藏正怜悯的看着我,我瞬间就清醒了。
我在干什么?我不是早就习惯了吗?今天为什么这样愤怒?我是半藏的弟弟,别痴心妄想了。
巨大的绝望笼罩着我,我对它无能为力。只要我还爱他一天,这绝望就不会消退。
想了这么多,也就是一瞬间的事,半藏还在等我的回答。我笑出了声。
“当然,我永远都是你的弟弟。”

我们血脉相连,却像两个陌生人。
曾经,我们能否和睦相处,完全取决于我是否愿意装下去。我装得住,我们亲如兄弟;我装不住,他视我如仇雠。
如今,我们相敬如宾。我不想再自取其辱了。装不住也要强行装下去。
他的弟弟已经死在他的刀下了,现在的我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哦,我连肉都算不上。

我有的时候会突然有点怨恨齐格勒博士,这种怨恨来得既莫名其妙又毫无道理。
我接受了现在的自己,对守望先锋救助我的行为也能理解并且非常感谢。
我明白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迁怒而已。




简单的侦查任务。

我翻过墙,悄无声息的走过那些紧闭着的大门。

“嗨,小麻雀。”一个主色调是紫色的女人出现在我旁边。

我吓得退了一步,手里剑滑到我的指缝间:“你是谁?”

她举起的左手边漂浮着一块有许多六边形组成的面板,她在面板上点画了几下,从面板上拖出一个新的主页:“我得到了一些关于你过去的信息,‘小麻雀’。”

我把手里剑收回去:“我和我的过去已经能够和睦相处,你威胁不了我。”

她把手边的主页“抓”住——也许这个形容词用得不对,但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动作。
然后她把主页举到我面前:“真的吗?”

上面是一段视频,我给半藏口交的视频。

她笑吟吟地捏着薄薄的主页:“真刺激啊,是不是?”

“如果你只是来炫耀你的黑客能力,而不是来妨碍我完成任务的话,那就请你让开,我要去侦查最后一个地点了。”

她有点吃惊,也许是因为我完全不理睬她?
但我真的不觉得那个视频有什么威胁我的作用,毕竟我是被守望先锋救活的,谁不知道我爱半藏?谁不知道我在被半藏杀死的前一天,我们还做过?关于我的事情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,我没有秘密。
守望先锋里的成员不会对这件事有任何特别的反应。
至于其他人,我在这个世界上只和守望先锋有联系了,其他人怎么看我,关我什么事?

我耐心地等着她开口,她却和我一样保持着沉默,我猜她不会说话了。我径自走开,准备去侦查最后一个地点。

“小麻雀,我叫黑影,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

我冲着背后挥挥手:“还是不要再见了吧,我和他的这种事还多着呢,真怕刺激到你。”

黑影果然没有来阻止我完成任务,看来她只是单纯的路过。




“你好啊,源氏。”

我茫然地抬起头:黑影手里提着微型冲锋枪,正在注视着我。

我茫然地低下头,继续盯着脚下的地板发呆。

黑影叹了口气,坐到我旁边,和我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:“怎么了小麻雀,好消沉啊。”

我以为她只是个黑客,没想到她是黑爪的人。
……好吧,倒也不是很意外。
虽然那次只是简单的侦查任务,但也是秘密任务,理应没有无关人员出现,可她出现了。

我很疲惫,就算知道她是黑爪的人,我也不想理她。

黑影见我不理她,耸耸肩,自顾自地玩起了自己的面板。

她玩了一会儿,突然惊讶地看向我:“不会吧,你们昨天又搞了一次?!”

我转过头看了她一眼,她犹豫了一下,划出一个界面给我:“喏,手写板。”

我对于她的察言观色能力也很惊讶,我甚至还带着面甲,她怎么看出来我只是不想说话的?
我在界面上写了几笔:嘴疼,不想说话。

黑影捂住了脸:“你们这样乱搞会折寿的啊。”

我写:做这种工作还怕折寿?我们都活不长,而我一定会死的比他更早。

黑影笑起来:“倒也是,但我会努力活下去的。至于你们谁先死,那可不一定,说不定你会活到最后呢。”

我一点都不想笑。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
黑影也不笑了,她认真的看着我:“你一副很笃定的样子,可你明明也没有真正经历过死亡啊?”

我摇摇头:“我经历过。我是被复活的,我理应是个死人了。”

黑影没有被吓到,反而兴奋起来:“死是个什么感觉?”

我在手写板上写了几笔又划掉,我想不出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。黑影全程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。

最后,我在手写板上写道:也许是因为我怀着怨恨而死,我只能感觉到悲伤。


浓烈的,永无止境的悲伤。

【藏源】《思念于那一天离去并且永远不再归来的你》一

半藏加入了重组后的守望先锋。

虽然是我去劝说半藏加入守望先锋的,但其实我并不是那么希望他答应。
一方面,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了十几年,我们都变了许多,我与他已经不再熟悉,我不知道现在该如何与他相处。
另一方面,我仍然爱他,他也如同从前一样痛恨这一点,我现在要扮演一个“正常”的弟弟,但我知道我做不到,如果是朝夕相处的话很容易暴露我的感情。

半藏来报到的第一天,他自我介绍完之后,没有人回应,现场尴尬的陷入了沉默。

我本来正感觉困顿,头正在一点一点的垂下去,然而本来并不是很安静的会议室突然沉寂,我莫名其妙地抬起头——大家都在用自以为隐晦的目光担忧地看着我。

天使咳了一声,敲了敲桌子:“嗯,欢迎加入守望先锋,半藏。”

半藏经过了尴尬的沉默,却好像没感觉有什么不对,他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
卢西奥伸出手和他握手:“呃,嗨半藏,欢迎加入守望先锋。”

剩下的人也都一一和他表示了友好,只剩下我没有任何反应了。
半藏走到我身边——我能感受到他停在我身边。
他说:“源氏,好久不见。”
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严肃的脸,然后,我低下头:“好久不见。”


我以为我在这十几年越来越浓烈的感情会爆发出来,然而我低估了自己,无论是一起出任务还是住在一起(基地里一时腾不出给半藏居住的房间,半藏暂时和我住在一起),我一直坚持着扮演弟弟的角色。
对他有适度的关心,既不让人感觉疏远,又不是那么亲密。
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,尺度把握的非常完美。


任务结束后,我和半藏坐在一起休息。

半藏突然转过头,问我:“你脑后的带子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?”

我愣了一下,下意识的捞起带子到自己的眼前:“这个?”

半藏点点头:“看起来有些眼熟。”

我扯下带子放到身侧:“没什么意义,就是一个装饰品,你不喜欢我摘掉就好了。”

半藏的视线追随着我的动作,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带子上:“上面的暗纹……我似乎是见过的。”

我把带子又往边上挪了挪:“你看错了。”

半藏的眼睛重新和我对视:“是吗?”

我毫不犹豫的回答:“是的。”
我不畏惧与他对视,反正他既看不到我的眼睛也看不到我的表情,我就是在面甲里做鬼脸,他恐怕还觉得我很严肃呢。

半藏收回视线:“我没有说不喜欢,只是有点好奇随口问问而已。你反应怎么这么大。”

“我只是……”我把带子重新系上:“想做一个好弟弟。”

半藏欲言又止:“你……算了。”

我摘下面甲,直视着他,尽量表现出我最真诚的样子:“我不爱你了,真的。你不必担心,我现在只是你的弟弟。曾经那些都过去了,我已经放下了,现在,轮到你放下了,兄长。”

我觉得自己说的非常真诚,绝对看不出一点我还爱他的迹象,然而他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开心。
我困惑不已:难道是我表现的还不够真诚,让他看出了什么端倪?
但转念一想,也许并非是我的表演技术差劲。
半藏可能是很享受我在爱着他的感觉的,因为他从来只是嘴上说着讨厌我爱他,但到了上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含糊。
被爱的感觉应该很不错,有一个可以随便玩弄的人的感觉应该也很不错。
现在我说不爱他了,他也不能随便玩弄我了,他不高兴也是正常的。
这么仔细思考过之后我就释然了,然而话已经说出了口,也没办法收回,我真是深恨不能像猎空一样回溯时间,这样气氛就不会这么尴尬了。

半藏摇摇头:“我永远也放不下。”

我懂他的意思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声说:“虽然我不爱你了,但如果你想要的话,这具身体还是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
半藏惊愕地看向我,我心里一沉,就知道自己又搞砸了。


我虽然经过改造,在大多数时候只要充电就可以了,但仍然需要每天六个小时的睡眠用来保持精力充沛和精神振奋,要是在战场上因为困顿而走神那就不太妙了。

需要睡眠的时候,我平躺在床上,关掉目视镜和所有外部传感器,设置一个六个小时的定时提醒,再次醒来之后我就重新精神抖擞了。
如果有充裕的时间的话,我还会睡的更久一点,类似于人类的睡懒觉。虽然没有必要,但感觉上非常愉快。我在休息日一般都会睡上一天,这让我感到餍足。
在这次困难任务结束后,我有了一个难得的休息日。
我同平时的晚上一样,往床上一躺,关掉目视镜,刚准备关掉传感器,半藏就叫了我一声:“源氏。”

我以为他顶多说两句话,我就没有开目视镜,视线里一片漆黑:“什么事?”

半藏沉默了一会,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图,只能也保持沉默。
我左等右等,他仍然没有下文。我只好又打开了目视镜,转过头去看他:“怎么了?”

半藏也在看我。
我们对视了一会,他突然说:“你之前和我说的,你的身体永远为我敞开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兄长,你一定要逼我说出来才满意吗?”我坐起来,摘掉面甲:“就是字面意思,你可以随意支配我、玩弄我,而我不会反抗也不会拒绝。”

“我不是问你……”

我不想再听下去了。
我打断了他的话:“这具身体你曾经喜欢的部分已经不存在了,但要是你愿意的话,口交我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
半藏急切地站起来:“我……!”

我叹了口气:“兄长,坐到床边吧。”

我跳下床,把半藏推坐在床边,趁他没反应过来,解开他的腰带,扒掉他的裤子。
半藏一反应过来就开始和我抢他的内裤:“源氏!”

我毕竟受过改造,力量方面还是比他强一点的。
我在这场争夺战中获得了胜利,我随手把他的内裤丢到我的床上:“好了,半藏,冷静点,你乖乖坐着就行。”
我强行掰开半藏的腿,跪在他的腿间,张开嘴,含住了他的东西。

【藏源】《思念于那一天离去并且永远不再归来的你》序

源氏第一人称视角。
藏源双箭头,HE,短篇。



 

半藏的刀捅穿了我。

我咳出一口血,如释重负地笑起来:“兄长,你终于无法忍受了啊。我知道你的理由,但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。”

半藏泪流满面,他咬牙用力抽出卡在我胸口处的刀:“对不起……我没有办法……请你原谅我。”

他轻轻地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我的嘴唇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
我仰面倒在地上,平静地思考。

他为什么要道歉?我爱不爱他是一回事,他爱我不爱我又是另一回事,他没有义务回应我。所以为什么要强忍着恶心亲吻我呢,是为了求个心安吗?曾经他不知道我爱他,他伤害我;现在他知道我爱他,他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伤害我。

“我看到了,你可以与他抗衡的吧,为什么不反抗?”

我努力地向声音响起的地方偏了偏头,一个有着巨大金色羽翼的年轻西方女性站在我左侧。

我转回头:“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无所谓,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。既然他希望我死,那我就去死吧。”

我说了太长一段话,这让我有些喘不过气。我注视着湛蓝的天空,感觉血液从我身体里、从我胸口处源源不断的涌出来,精神开始惫懒。天空中有一只鸟飞过。

我问:“你是天使吗?”

“是的,我是上帝的使者。”

“我不相信上帝,我只相信我自己。”我把涌进嘴里的血吐出来:“但是上帝啊,我请求您,下一世,不要再让我们相遇了。”

“为什么?你不爱他了吗?”

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自顾自地把刚才的话继续说完:“我不要再爱上他了。这一生……已经足够了。”

我还有许多想说的话,话到了嘴边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,没有必要说下去了。
说下去又能怎样呢?兄弟、背德、同性恋、近亲相、求而不得。除了被人当成笑话,还有其他用处吗?
上天堂也好,下地狱也好,给我个痛快吧,我不想……再爱他了。
我闭上了眼睛。

天使的声音里充满了笑意:“你会进入天堂的,安息吧,源氏。”

可她根本不是天使。她救活了本应该死在那一天的我。作为交换,我加入了她隶属的守望先锋——一个维和组织,开始为世界而战。

然后,同我预料的一样,我和半藏之间的悲剧又一次上演了。